逼我顶罪后,侯爷他悔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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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晏,令仪
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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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萧晏令仪的浪漫青春《逼我顶罪后,侯爷他悔疯了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山阶月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“令仪,你去跟陛下请罪,就说密信是你不慎遗失的。”晚膳时,靖远侯萧晏忽然开口。我夹菜的银筷一顿。萧晏目光躲闪:“怜烟她受不住惊吓,这事只有你能扛。”我放下筷子,直勾勾盯着他。“侧室弄丢密信,凭什么要我这个正妻顶罪?”他喉结滚动,艰难开口:“她家世单薄,你沈家有军功,只有你能压下此事。”“侯府与沈家一体,你不帮我,我们都完了。”我看着这个倾心五年的人,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“萧晏,我们和离吧。”1.他...
精彩试读
“令仪,你去跟陛下请罪,就说密信是你不慎遗失的。”
晚膳时,靖远侯萧晏忽然开口。
我夹菜的银筷一顿。
萧晏目光躲闪:“怜烟她受不住惊吓,这事只有你能扛。”
我放下筷子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侧室弄丢密信,凭什么要我这个正妻顶罪?”
他喉结滚动,艰难开口:
“她家世单薄,你沈家有军功,只有你能压下此事。”
“侯府与沈家一体,你不帮我,我们都完了。”
我看着这个倾心五年的人,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
“萧晏,我们和离吧。”
1.
他脸色骤变:
“休要胡言!你忘了沈家与侯府的联姻多重要吗?”
心头一涩,我却缓缓垂了垂眼,再抬眸时已无波澜。
“那好,我给你选。”
“一,和离,按联姻协议给沈家三倍补偿,我自去向陛下禀明清白。”
“二,把怜烟交出去认罪,我帮你保住侯府爵位。”
他愣住了。
大概从没想过,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五年的女人,会给他下最后通牒。
“沈令仪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他声线沉下,满是不敢置信的厉色。
“你就这么冷血?怜烟一介弱女子,怎么经得起陛下发落?”
我看着他,满眼失望。
“萧晏,你让我替侧室顶罪,毁我名节、陷沈家不义,我不答应,就是我冷血?”他走过来,想抓住我的手。
“令仪,我爱的是你,你知道的。
她只是意外,我对她只有责任。”
我侧身避过。
他伸来的手僵在半空,声哑如沙,全是我曾一次次心软的模样。
“我们五年的情分,你就因为这件事,要和离?”
我靠坐椅中,只觉万般疲惫。
“昔日红烛之下,你亲口许诺,护我一世安稳,保我沈家无虞,如今都作云烟了吗?”
“你现在让我替侧室顶罪,让我成天下笑柄,这就是你说的不负我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。萧晏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试图挣扎:
“我可以写保证书,再也不碰怜烟,把她送去别院,永不回来......”
“我不信。”
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,却斩钉截铁。
萧晏沉默了。
他大概从没想过,有一天我会对他说出这三个字。
五年来,我对他从来都是全然信任,直到今晚。
我凝望着他的眼,那处,曾装下我整段年少情深。
十五岁定亲,他在沈家祠堂发誓,此生唯我一人。
我嫁入侯府,为他理清宗族、稳住后院。
他出征,我动用沈家军粮助他大胜。
我几番劝他遣走怜烟,他却次次虚与委蛇,百般拖延。
我等来的,却是要我替她顶罪的荒唐要求。
萧晏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:
“你给我一周时间,我妥善处理怜烟和密信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眶微泛红,似是真的慌了。
可我望着他,只觉面目全非。
“七日为期。”
我拔下发间他送玉簪,还当场拿出提前准备的和离协议初稿,扔在他面前,直言:
“七日一到,你不签,我便让沈家送折子到陛下跟前,禀明你逼正妻顶罪之事”。
“令仪!”
他在身后疾呼,我半步未停。
窗外细雨霏霏。
我撑着红油纸伞,抬眸望去,灯影映照着孤影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万般皆空。
这桩婚事,这五年情深,这个让我倾尽真心却沦为笑柄的人。
全都,不值一提了。
2.
期限内的第三天,是侯府的宗族祭祀大典。
按照规矩,正室需与侯爷一同主持祭祀,接受宗族长老的祝福。
往年这种场合,萧晏都会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,维护我正室的威严。
“侯爷呢?”
宗族大长老看着我,眼里带着不满。
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我端起祭祀用的青瓷杯,语气平静。
话音刚落,萧晏匆匆走进来,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他快步走过来,想牵我的手。
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,示意他按规矩站好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地对长老们笑了笑:
“抱歉,府里有点事耽误了。”
祭祀仪式开始,萧晏却一直心不在焉,时不时看向门口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怜烟穿着一身粉裙,躲在柱子后面偷偷张望 ——
按侯府规矩,侧室根本没资格踏入祭祀祠堂半步。
祭祀到一半,萧晏忽然对大长老说:
“长老,我有点急事,先失陪一下。”
不等长老们开口,他就冲了出去,直奔怜烟而去。
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,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——
有不满,有嘲讽,有幸灾乐祸。
我能感觉到大长老皱起的眉头,也能听到角落里传来的窃窃私语:
“堂堂正妻,竟比不上一个侧室......”
我放下青瓷杯,走上前一步,拿起祭祀的主香,点燃后**香炉。
“诸位长老。”
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祠堂。
“侯爷事务繁忙,接下来的祭祀,由我代为主持。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,最后大长老点了点头:
“也好,正室主持祭祀,合乎规矩。”
我按照流程完成祭祀,动作从容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。
祭祀结束后,大长老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
“沈氏,你是个合格的正妻,侯爷那边,你多劝劝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:“长老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回到我院子时,已经是酉时。
我的陪嫁嬷嬷在院子里等我,脸色凝重:
“夫人,侯爷太过分了!祭祀大典竟为了侧室中途离开,这是打您的脸啊!”
我坐下,接过嬷嬷递来的热茶:“嬷嬷,我要和离。”
嬷嬷愣住了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平静却坚定:
嬷嬷,我嫁萧晏后,顾将军仍悄悄遣人探我安好,他的心意,我懂,却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嬷嬷轻叹:“他痴心一片,小姐且随心。”
我垂眸静立,心中已然有了定数。
侍女捧着一枚锦囊轻步进来,取出里面的素笺呈上。
萧晏的字迹跃然纸上:
“令仪,对不住,怜烟忽然腹痛,我不得已才离去,明日便送她去别院,绝不扰你。你莫生气,我这次定说到做到,绝不拖延。”
望着纸上字句,我忽然轻笑。
前几**才说七日处理,如今不过第三日,她一句不适,他便弃了祭祀,弃了我。这般诺言,我听得太多。
一个 “等” 字,我已等了五年。
入夜,我吩咐嬷嬷收拾好我的陪嫁,随时准备离开侯府。 那个曾牵动我所有心绪的名字,如今早已无关紧要。
五年痴念,到此为止。
我该向前走了。
3.
第六天,我没等来萧晏的“处理结果”,却等来了怜烟。
她穿着不合规制的紫色襦裙,带着几个侍女,直接闯进我的正院,一见到我就“噗通”跪下。
“夫人......我求求您......”
我坐在廊下的美人榻上,端着茶盏,语气冷淡:
“侧室无召擅闯正院,逾制穿紫色襦裙,扰乱侯府规矩,掌嘴二十,扒去逾制服饰,打回别院!”
我的侍女立刻上前,就要动手。
怜烟吓得脸色发白,抓住我的裙摆:
“侧室无召擅闯正院,逾制穿紫色襦裙,扰乱侯府规矩,掌嘴二十,扒去逾制服饰,打回杂役房!”
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裙摆,发出刺耳的声音:
“姐姐饶命!我只是想求姐姐,让我留在侯爷身边,我不想去别院......”
我刚要开口,萧晏突然冲了进来,一把拉起怜烟,将她护在身后。
猛的转头看向我,眼里满是怒意:
“令仪!你太过分了!她只是个弱女子,你何必如此刁难?”
周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我慢慢放下茶盏,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。
我心底那处本就岌岌可危的地方,被他这一挡,彻底碎了。
萧晏挺身护在怜烟身前,如护稀世珍宝;
怜烟偎在他身后,怯怯如受惊小鹿。
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。
心口骤然一疼,我却反而勾了勾唇角,只余下一抹自嘲:
“萧晏,你看,你早就做出了选择。在你心里,你的侧室,比侯府规矩、比我这个正妻,都重要。”
“不是的!”
他急了,上前一步想抓我的手,被我侧身躲开,厉声说道:
“按照侯府规矩,侧室衣服逾制,擅闯正院,杖责十板,禁足三个月。”
“来人,执行!”
粗使嬷嬷立刻冲进来,就要拿下怜烟。
怜烟挣躲间,一枚玉佩坠地,我眸光微凝,不动声色记下心间。
萧晏却挡在怜烟身前,对着嬷嬷吼道:
“谁敢动她!我看你们是活腻了!”
他的声音震得院子里的灯笼都晃了晃。
我看着他,眼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:
“萧晏,你为了一个侧室,公然违反侯府规矩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妻,还有宗族吗?”
“我不管什么规矩!”
他红着眼睛,“怜烟不能受罚,要罚就罚我!”
我站起身,对身后的嬷嬷说:“收拾东西,我们走。”
萧晏拉住我的衣袖:“令仪!我们谈谈,我叫上宗族长老,还有我母亲,我们当面说清楚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衣袖被扯破一道口子:
“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该说的,那天晚上我已经说完了。”
“带她走,别脏了我的正院。”
转身,我往内室走去。
“令仪!”
他在身后喊我,我没有回头。
身后传来关门声,他们走了。
我站在妆台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眼睛发红,却没有眼泪。
原来人伤心到极致,是哭不出来的。
这时,窗外传来鸽子的咕咕声,是我安置的信鸽。
我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,是我父亲的字迹:
“令仪,江南别院早已备好,顾将军已遣人在城外等候,你只管启程前往。”
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轻声说:
“好。”
4.
我对心腹夏荷道:
“决意和离了,你陪我去府衙递和离文书,再回沈家取路引,去江南别院。”
侍女应道:
“是,小姐。”
那日午后,马车碾过青石板,我掀开车帘,望着远处流云轻轻一叹:
“真盼着江南的暖,能驱驱京城的寒。”
忽然一声巨响,马车侧翻,我额角渗血,浑身剧痛,连开口的力气都无。
嬷嬷强稳心神急唤:“小姐!再撑片刻,一切就好了!”
沈家暗卫立刻从暗处冲出,将我从翻倒的马车下救出。,
抬起身时,我瞥见怜烟被人扶着,捂着手臂面色惨白,却听见她低声对身边人说:“无妨,不碍事。”
眼底毫无慌乱。
到了医馆,医官诊脉后道:
“小姐,肋骨挫伤、额角裂伤,需留馆观察,谨防内出血。”
正等候时,萧晏衣衫不整地冲进来,攥住医官衣领嘶吼:
“怜烟在哪?她身子*弱经不得惊吓!”
“她若有差池,我饶不了你!”
医官慌忙道:
“侯爷放心,怜烟姑娘只是受了些惊吓,并无大碍,在偏室静养。”
萧晏松了手,连看都未看我,念叨着“还好”,便冲去偏室,柔声喊:
“怜烟,别怕,有我在。”
我闭着眼,心底一片寒凉,对侍女道:
“扶我走,回沈家。”
医官急忙劝阻:
“小姐,您伤势未稳,不可贸然离去!”
我沉声道:“不必多言,开些药,我今日必走。”
医官拗不过,只得匆匆开药。
回了沈家,我对父母道:“我与萧晏和离,今日便启程去江南。”
父母虽担忧,终是应允。
我签下和离书,对管家道:
“将萧晏送我的所有物件,一并送往侯府。”
登船前,我解下玉佩放在石桌,对侍女道:“走吧,再不回头。”
游船刚驶离,侯府下人追来,高声喊:
“沈小姐!侯爷书信,求您回去!”
我淡淡吩咐:
“扔了,告诉他,我与他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。”
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,我以为这便是结局,却没曾想,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蛰伏。
直到马车轰然巨响的瞬间,我才猛然惊醒——
怜烟平日里那副柔弱不堪的模样,从来都是演的。
她往日里暗中盯着我的目光,藏的不只是置我于死地的杀心,还有一个我从未察觉、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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